• 前几天拿出驾照看了一眼,惊讶地发现今年6月份驾照就到期了,需要更新驾照!

    2年前的夏天我第一次拿到驾照,那是我搬到美国快1年的时候。在多伦多,我并没有开车的经验也没有驾照。直到临去美国之前,为了实际需要,我才开始找教练,学开车。

    我在多伦多的汽车教练是一个50多岁的华人大叔,我爸朋友的朋友,他有着一切华人大叔的典范:爹,爱吹牛,爱开擦边的笑话但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。加上他是教练,就爱给自己树立一种权威形象。于是在汽车狭小的空间里,我开始和他上演一场又一场“权力争夺战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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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整个3月我都一直在读多和田叶子的《和语言漫步的日记》,上班摸鱼的碎片时间在读,飞机上在读,出差的酒店中也在读。

    使用日语和德语写作的多和田叶子对语言的思考,给我很多启发和共鸣,也让我思考属于我的语言。

    我十分幸运地有时间和资源,能掌握三门语言:中文,日语和英语。我用英语工作,写可以发表的学术文章;日常的娱乐(影视剧娱乐节目和音乐)几乎全部靠日语摄入;和朋友家人们的聊天则使用普通话(我不会说方言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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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为了买钩春天穿的小背心的毛线,今早吃了早饭我出门去了Micheals。

    买完毛线后我还不想回家,开车绕了个远路,去Sprouts买了点水果(虽然现在还是没有什么好吃的水果上市),买了一盒松露味的Mozzarella cheese,一袋番茄。

    开车回家后还是觉得心情雀跃,放下东西,带上耳机,又出门走了一圈。

    是的,春天到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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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昨天下班后我终于有了精神,去买了菜,又去买酒,这次买了一瓶whiskey。晚上回家用空气炸锅做了鸡翅,又炸了一些芦笋和煮熟的玉米,调了一杯High Ball,开始吃喝。一晚上喝完8杯High Ball后,心满意足去睡觉。

    我不记得自己第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。脑海中关于酒的一个记忆是在我非常小的时候,逢年过节聚会的饭桌上,大人们用筷子蘸了一点白酒让幼小的我尝一尝。这个情景大概是很多中国小孩子都经历过的,我可能是从电视上看到,或者听别人提到过,而非自己的记忆。但是,白酒又辣又呛的味道,我却印象深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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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因为龙卷风的影响,周六的芝加哥机场因为大风,诸多航班延误甚至取消。我的回程飞机也一而再再而三的延误,最终取消,我不得不改订晚上最后一班回K城的机票。而这最后一班飞机依然一再地延误,多次更改登机口,万幸的是它没有被取消。最终在凌晨12点半,我抵达K市,再开车1小时,回到家已经是凌晨1点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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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盼望着,盼望着,盼望着,会议终于结束,明天就能回家了!

    我开始想念我的小房间,想念离开之前没有处理掉的花束。

    想念我的床铺,回去后是否要换上薄被子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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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酒店卫生间的换气扇一直发出呜呜呜的声响,夜深人静后,就变成了阻碍睡眠的噪音。加之一整天的舟车劳累,新的环境和床铺,结果就是睡不着。我带上降噪耳机,在床上躺着辗转反侧,最终也只睡了3个小时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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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今天开始来到Columbus出差。位于俄亥俄州的Columbus是个大学城,虽然不大,但非常有活力。晚上social活动结束后,和几个同事一起,沿着High Street走回酒店(是的,我们走了大约1个小时!)。High Street上有各式各样的独立小店,书店,酒吧,餐馆,街上也有各式各样的人。我们出发的时候还有夕阳的余晖,等走回到Downtown已经是喧闹的都市夜晚了(Columbus的Downtown是又干净又整洁人也不多!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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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周日是Daylight Saving。周六晚上躺在床上,眼睁睁看着时钟从凌晨1点59分,变成凌晨3点,忽然就被“偷”走了一个小时。

    然后我睡觉,闭眼,再睁眼,已经是周日早上9点多了。我勉强爬起来,感到早晨房间的寒冷,哆嗦着披上一件毛衣,走到客厅,拉开百叶窗,外面阳光明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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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20年10月份我离开豆瓣,注册了长毛象。一开始我在豆瓣和长毛象上都很活跃,因为从一个空间转移到另外一个空间,是需要一个时间和过渡期的。等到2022年的时候,豆瓣开始需要实名制,我没有中国手机号可以注册,只能看友邻们在说话,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。在当时的日记里我写道:”豆瓣不再能点赞发言标记书影音,不再能和友邻互动,只能默默看着,像是隔了一层玻璃,想触碰又触碰不到,[我]像是豆瓣网上一个没有实名的幽灵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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