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拿出驾照看了一眼,惊讶地发现今年6月份驾照就到期了,需要更新驾照!
2年前的夏天我第一次拿到驾照,那是我搬到美国快1年的时候。在多伦多,我并没有开车的经验也没有驾照。直到临去美国之前,为了实际需要,我才开始找教练,学开车。
我在多伦多的汽车教练是一个50多岁的华人大叔,我爸朋友的朋友,他有着一切华人大叔的典范:爹,爱吹牛,爱开擦边的笑话但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。加上他是教练,就爱给自己树立一种权威形象。于是在汽车狭小的空间里,我开始和他上演一场又一场“权力争夺战”。
(more…)前几天拿出驾照看了一眼,惊讶地发现今年6月份驾照就到期了,需要更新驾照!
2年前的夏天我第一次拿到驾照,那是我搬到美国快1年的时候。在多伦多,我并没有开车的经验也没有驾照。直到临去美国之前,为了实际需要,我才开始找教练,学开车。
我在多伦多的汽车教练是一个50多岁的华人大叔,我爸朋友的朋友,他有着一切华人大叔的典范:爹,爱吹牛,爱开擦边的笑话但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。加上他是教练,就爱给自己树立一种权威形象。于是在汽车狭小的空间里,我开始和他上演一场又一场“权力争夺战”。
(more…)整个3月我都一直在读多和田叶子的《和语言漫步的日记》,上班摸鱼的碎片时间在读,飞机上在读,出差的酒店中也在读。
使用日语和德语写作的多和田叶子对语言的思考,给我很多启发和共鸣,也让我思考属于我的语言。
我十分幸运地有时间和资源,能掌握三门语言:中文,日语和英语。我用英语工作,写可以发表的学术文章;日常的娱乐(影视剧娱乐节目和音乐)几乎全部靠日语摄入;和朋友家人们的聊天则使用普通话(我不会说方言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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