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下周就要出去玩了,这周就忽然非常忙。其实4月初在安排这个月的工作的时候,我已经预感到在休假前会很忙,结果果然如此。而工作的繁忙还会持续整个5月,要到6月学校放假才会有所喘息。而我6月和7月都需要出差,这个是后话,留给5月的我再去操心。

    在纷繁忙碌的4月,我做了去柏林的旅行计划。说是旅行计划,其实就是问了一下ChatGPT,然后在Google Map上标注一下景点和博物馆。之后我又心血来潮,决定中间抽几天时间去一下布拉格。于是我立刻买了火车票,定了2天的酒店,依旧在Google Map上标注了一些景点和咖啡店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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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温柔的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呢?

    在简中网络环境中,温柔并不是一个被称赞的品德,它和软弱挂钩,成为了一个成年人行走社会的“原罪”,所谓“人善被人欺”。温柔还和女性化挂钩,新女性们,年轻女孩子们,为了能够让自己更安全地在这个社会中存活下去,必须让自己坚强起来,强大起来,独立起来,排除那些曾经和“女性化”挂钩的特质。如今用温柔来评价一个女性,似乎成了一个骂人的话。正如Andrea Long Chu在Females那本书里说的:“Everyone is female, and everyone hates it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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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周日早晨出门扔垃圾的时候,发现天气特别的好。于是回家拿上钥匙,手机,戴上耳机,出门散步。

    4月初的L村儿已经是早春的景象了,草绿了,树发芽了,花儿开了,白色的,粉红色的,紫红色的,黄色的。我慢慢地散着步,感到身体和心情都舒展开来了。

    我住在L村儿的西南角,这里距离学校校园和城市市中心都比较远(但其实也只有10分钟车程而已),周围都是住宅区,十分宁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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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今天早上6点多在闹钟响起之前,我忽然醒了,辗转着睡不着,躺了半小时后去了趟卫生间,回来后又睡了一会儿,7点半闹铃响了,醒来,又迷迷糊糊睡过去,睡到8点半再醒来,觉得不好,今天是爬不起来,也无法出门了。

    于是就wfh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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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很多人在冬季容易抑郁,但我反而很喜欢北方漫长的冬天。屋外寒冷萧瑟,白雪皑皑,但房间里暖融融的。因为天冷且短,深夜漫长,所以不怎么需要外出。我可以窝在沙发里捧着厚重的长篇小说,懒洋洋地随便翻着,点着蜡烛,喝着香茶或者烫了清酒。我是一个快乐的霍比特人!

    我容易出现季节性抑郁的时期是春季和秋季,季节交替的时候,天气阴晴不定,就会特别影响心情和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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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昨天在读多和田叶子《狗女婿》中的一篇中篇小说,中文翻译是《面具》。其中有一个场景,居住在德国的日本女主角道子,去另外两位年长的日本女性家中吃饭,闲聊中对方问道子,平时在家是吃德国饭还是日本饭,道子第一次听道德国饭(ドイツ食)这个词,甚至不知道这是不是正确的日语,于是模糊地说:我吃的也不算德国饭,也不能算是日本饭,就平时随便弄点吃的。

    确实,如果要给料理颁发正式的国籍和护照,大概是最困难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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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前几天拿出驾照看了一眼,惊讶地发现今年6月份驾照就到期了,需要更新驾照!

    2年前的夏天我第一次拿到驾照,那是我搬到美国快1年的时候。在多伦多,我并没有开车的经验也没有驾照。直到临去美国之前,为了实际需要,我才开始找教练,学开车。

    我在多伦多的汽车教练是一个50多岁的华人大叔,我爸朋友的朋友,他有着一切华人大叔的典范:爹,爱吹牛,爱开擦边的笑话但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。加上他是教练,就爱给自己树立一种权威形象。于是在汽车狭小的空间里,我开始和他上演一场又一场“权力争夺战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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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整个3月我都一直在读多和田叶子的《和语言漫步的日记》,上班摸鱼的碎片时间在读,飞机上在读,出差的酒店中也在读。

    使用日语和德语写作的多和田叶子对语言的思考,给我很多启发和共鸣,也让我思考属于我的语言。

    我十分幸运地有时间和资源,能掌握三门语言:中文,日语和英语。我用英语工作,写可以发表的学术文章;日常的娱乐(影视剧娱乐节目和音乐)几乎全部靠日语摄入;和朋友家人们的聊天则使用普通话(我不会说方言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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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为了买钩春天穿的小背心的毛线,今早吃了早饭我出门去了Micheals。

    买完毛线后我还不想回家,开车绕了个远路,去Sprouts买了点水果(虽然现在还是没有什么好吃的水果上市),买了一盒松露味的Mozzarella cheese,一袋番茄。

    开车回家后还是觉得心情雀跃,放下东西,带上耳机,又出门走了一圈。

    是的,春天到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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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昨天下班后我终于有了精神,去买了菜,又去买酒,这次买了一瓶whiskey。晚上回家用空气炸锅做了鸡翅,又炸了一些芦笋和煮熟的玉米,调了一杯High Ball,开始吃喝。一晚上喝完8杯High Ball后,心满意足去睡觉。

    我不记得自己第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。脑海中关于酒的一个记忆是在我非常小的时候,逢年过节聚会的饭桌上,大人们用筷子蘸了一点白酒让幼小的我尝一尝。这个情景大概是很多中国小孩子都经历过的,我可能是从电视上看到,或者听别人提到过,而非自己的记忆。但是,白酒又辣又呛的味道,我却印象深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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