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买钩春天穿的小背心的毛线,今早吃了早饭我出门去了Micheals。

买完毛线后我还不想回家,开车绕了个远路,去Sprouts买了点水果(虽然现在还是没有什么好吃的水果上市),买了一盒松露味的Mozzarella cheese,一袋番茄。

开车回家后还是觉得心情雀跃,放下东西,带上耳机,又出门走了一圈。

是的,春天到了!

昨晚睡梦之中,迷迷糊糊听到打雷下雨的声音,打开手机发现外面在下局部雷暴雨。但今天早上一出门,昨晚的雷暴像是做梦一样,天空蔚蓝蔚蓝的,又高又远,随便地飘着几片松散的云。草坪变绿了,一些心急的树开始发芽了。

每年春天最早开花的是北美的一种梨花(Callery pear)。路边的梨树已经结满了花蕾,跃跃欲试地,一个晚上就会全部开放。

松鼠们也开始遍地跑了,刚出生的小松鼠们用生命学习如何在大城市里存活下去。马路上多了很多小松鼠的尸体,有些腐烂掉的,成了大乌鸦的食物。

鸟儿们也回来了,最早来报春的是Robin,挨过前几天风云莫测的天气,它们又回来了,挺着橘色的胸脯在草地上跳来跳去。偶尔还有长尾巴的blue jay,以及一身红的northern cardinal。

是的,春天来了!

风吹过我的身体,告诉我,春天了,一切都开始酝酿和发生。每一棵树,每一株草,每一只鸟和小动物们都在告诉我,前一秒和下一秒之间,就是一次剧变。风中席卷着每一个新生的可能性,这就是春天!

我也因此觉得跃跃欲试,好像即将要迎来一个新的自己,什么东西在等待着我,偶遇,发生。

Ali Smith在小说Companion Piece的最后写道:

Every hello, like every voice – in all the possible languages, and human voice is the least of it – holds its story ready, waiting.

春天就是那一句”Hello“。

而周而复始的春季,就像一代又一代生死交替的生命,是一个没有答案的故事: “A story is never an answer. A story is always a question.” (Companion Piece)

我开着车,觉得心情特别好,又自由,又似乎无所不能,便跟着播放的音乐唱了起来:

君と出会った奇跡が
この胸にあふれてる
きっと今は自由に空も飛べるはず

— Spitz 空も飛べるは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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