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是Daylight Saving。周六晚上躺在床上,眼睁睁看着时钟从凌晨1点59分,变成凌晨3点,忽然就被“偷”走了一个小时。
然后我睡觉,闭眼,再睁眼,已经是周日早上9点多了。我勉强爬起来,感到早晨房间的寒冷,哆嗦着披上一件毛衣,走到客厅,拉开百叶窗,外面阳光明媚。
平时这时候也不过是8点多啊,我不由地想到,并感到身体时钟和钟表上的时间无法同步,因此周日一整天都在被时间追赶。做完家务一抬头,什么!已经下午1点多了吗?于是赶快去吃饭,煎了两块牛排,配着一点蔬菜,一边吃肉一边喝着wine和啤酒。就这么慢慢地吃吃喝喝,吃完之后再一抬头,什么!已经傍晚5点半了吗?时间都去哪里了?
周日晚上更是睡不着,10点半的时候磨磨蹭蹭想着去洗澡睡觉,但觉得精神百倍(是啊,平时这时候才9点半),真正去睡觉的时候,已经凌晨1点多了。
今天早上被闹铃叫醒的时候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,现在几点钟,窗外也还没有天亮。迷迷糊糊又睡过去,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快8点半了。
我急急忙忙起床(好冷!),洗漱穿衣,煮咖啡,收拾好后立刻出门。
但周一一整天脑袋根本不转,我呆呆的木木的,反应也很迟钝。似乎有人不仅仅从我的人生中偷走了一个小时,还偷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(为什么不把周一偷走呢!),让我像行尸走肉一样地游荡在人世间(或者这只是周一综合征?)。
现代人类使用的时间和纪年法,不过是为了让人类社会(最初是西方人类社会)更加有效高效运转(资本家们挣更多的钱)而被人为制定的系统。
但自然有自然的时间,动物有动物们的时间,不同文化有(或曾有)自己的时间计量法和纪年法,人也有自己身体的时间。滴答滴答一直向前永不停止的现代时间,把这些多样的时间都“偷”走了。
我有一个永远都在迟到的朋友曾说过:迟到和拖延都是对永生的一种幻觉。
而我认为,迟到和拖延,都是对一分一秒像锁链一样捆绑在我们肉体上的现代西方时间,做出的反抗。
于是乎我今天拖延着写不出周五的presentation script,退而开始写日记,是不是也有了一丝丝积极向上的革命精神呢(并不是!)?
但我从来不会毫无缘由的迟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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